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而我也不再逗留，和闻讯赶来的宋淮锦一同走了出去。 “等等，岸岸，岸岸”程舒扬忽然疯了一般从地上爬起来，扯住我的衣角。 “对不起，对不起，我知道的，我知道你是岸岸……”他涕泪横流，颠三倒四地说着： “是我对不起你，我是你的哥哥，哥哥对不起你……” “你算什么哥……”宋淮锦怒从心头起，刚要一脚踹过去，却被我拦住了。 我说，我想单独和他说几句。 也是最后几句。 “程舒扬。”医院走廊角落里，我看着跪在地上，痛苦得全身战栗的程舒扬启唇道： “这一世，我也算积了德，救了，你父母一命。”我将“你父母”三个字咬得极重： “如果你还有点良心，就请尽快回去，不要再出现在这里了。” “不是的，不是的。”程舒扬无力地摇着头： “让我留在这里，我不会打扰你，我只是想赎罪……” “留下？”我失笑道： “程先生，我最不需要的，就是这两个字。”